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铅山风情九十六——石圳清漪张家山

发布时间:2020-02-16 10:37来源: 铅山文联编辑:铅山文联 视力保护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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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闻,河口镇洋田村的张家山山上有一个洞,民国时期常有强人、土匪出没,很让村庄不安,后来这个洞就被人填埋了。

       虽然安全,但让人少了份神秘与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其实,张家山外观并非什么一个奇异的村庄,一条河绕着,一片稻田围着,一座叫张家山的来龙山横着。几株老樟,几口池塘,不俊不俏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我曾在这个村庄教书7年,印象深的是这个村所做的水酒。其它地方的,我可以喝上三五小碗。这儿的酒,一碗即醉,二碗倒地。因此常与同事高一脚低一脚月黑风高地从张家山回河口。现在想来,真是件惬意的事。

      我的同事刘玉珠老师在城镇缺衣少粮的年代嫁到这个村子,几个女儿皆山明水秀的。

       等我对一些有年份的瓶瓶罐罐有点着迷,并且知道这个叫张家山的地方出过商、周期的陶片及一些磨制石器时。距离我离开这个村庄已经有近二十年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农村中有许多的瓦砾与陶片,她们散落在大地,她们的朴质与躺在大地的土坷垃没有什么区别,一枚陶片也许仅有3000多年的历史,而一枚土,也许有亿万年。

       我一直认为那个署名月洲的人可能是傍罗月塘人氏。因为那个村庄正中有一口塘,塘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小岛,那岛上有一棵树,如月光中的桂花。

       我同时认为“石圳清漪”四个字可能刻在信江两岸的某座山的山崖之上,因为在铅山信河两岸的山,她敢坦露着自己坚韧的个性。而且每座山都特立独行,有崖壁耸立。

这方便摩崖石刻。

      读了《汭川张氏家谱》,我知道了那个叫月洲的人,是明代时期的汭口人。家谱中录有他的诗。那是其先祠落成,姻亲费氏族人中的费尧年、费懋文等贤达来贺,其写诗以记:龙山藏佛阁,尘市隔沙湾。九日提壶赏,诸贤蹑蹬攀。花香风送远,鸟语昼来闲。兴到频挥笔,留题石壁间。

      群贤毕至,诗花酒香,所以频频挥笔。只是此次所题的石壁已难以寻到。能寻到的,就是铅山同治版的县志所载的“石圳清漪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这字就刻在张家山临虹桥河的一块崖壁上。崖壁之下是条小圳,叫:凿石圳。这是隆庆辛未年(1571)由张月洲题写的,当时他七十一岁。

      顾名思义,这条称凿石圳的圳渠,是从石壁之上开凿出来的,沿石壁开出一条圳渠,将虹桥河的水引到张家山,引到整个洋田坂。

       500多年过去了,历经风霜雨雪,那镂刻在石壁上的“石圳清漪”四个字还清晰可见。摸着那粗砾的石头表面的颗粒,你可以感知这山石的硬度。

      据称,这石圳的开凿当时异常的艰难。为了留住开凿石圳的石匠,开圳的工资以一桶米换一桶石的置换方式兑换工钱。

    据说,主持修圳的人是一名寡妇,叫什么名是哪里人,已经没有人记得清楚。只知道她嫁在洋田坞,按中国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”的习俗,应该就是洋田坞人。

      在凿石圳进村庄的路口,有人建有一亭,叫“清漪亭”,一条古道从张家山穿过亭子达到虹桥、永平、武夷等地方,两岸的柳可以知道,在长亭之上的离别。

      古道、古桥、古亭、古石圳。清风、河水、稻田与村庄,在清漪亭观轻风拂溪,天地一翠,你可以感知眼前的佳美。

       清漪二个字,当是张月洲实地所见所感。时隔500余年,还是能体会当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不仅是美,还有感恩,还有可以预见的丰收与喜悦。因为水圳,大地幸福。大地给予了张家山欣欣向荣的四季。也许这正是张家山有地母庙的原因,该庙敬祀地母娘娘,庙门对着凿石圳以及涟漪亭,感觉水流淌淌,润泽干渴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除了土母庙,张家山的人还喜欢南山的仙姑庙。传说,这是一位善编布的女孩坐化升天所住的道场。该女有一天坐在家中编布,突然心有所感,飞升做了娘娘,要福祐一方的百姓。除此庙中还有一尊叫“元宵神”的神仙,春节期间,乡人要将他请到村庄,到各个祠堂坐坐,到十五日再让他回到庙中。在其回庙之前,要用力地颠,要将元宵神颠出凡尘的快慰来。

       这种快乐,我没有经历过,也没有再了解。能了解的只是张家山的水酒,为什么那么有劲道。诀窍只在于,酒发酵,别处人用水,张家山人用的是白酒。用白酒浸酒,温婉的水酒就蕴含了浓烈性格,这就是张家山水酒劲厚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我现在还能记得这酒的模样。天青色,澄明,能照出人的影子。端着与友人把盏,涟漪轻漾。


这桥北可经洋田张家山达古镇河口,南可经虹桥往福建。

亭叫清漪亭。

可闲岁月。

桥的石槽模样可见岁月。

桥下水清漪。

风起清漪。

水圳在山上生长。

水深且清。

石圳清漪。月洲手笔。

水圳浇灌田野,远方有地母庙。

地母庙守望一方大地。

水圳是丰收的依靠。

清漪亭好像一个见证。

可以想象秋天,大地金黄。

劳动因丰收而显意义。

水圳与亭一样久远。

久远的是这个村,曾发现商周陶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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